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格物者,格其心之物也,格其意之物也,格其知之物也。
这里忽视了认识的辩证法,有形而上学的错误。这实际上也是一种神秘主义。
至于反复证明‘气有聚散,理无聚散之说,愚则不能无疑。[38] 罗钦顺:《困知记》续卷下。[10] 气的运动变化无不有对立面存在,如阴阳、往来、升降、功静、阖辟等等。[33] 客观事物是唯一的真实存在,人不过是万物中之一物。[10] 罗钦顺:《困知记》续卷上。
他指出,太极生阴阳即理生气的观点,是朱熹的一个根本错误,其理气为二的观点,即由此而来。[20] 他表面上似乎也以太极分体用,但实质上是以气作为本体的。一、王守仁心学思想的形成和发展 《明儒学案》作者黄宗羲在论王守仁思想转变时说:先生之学,始泛滥于词章。
他的根本错误,仍然在于心本体论。[77] 照这个说法,天地万物如同我身体一般,一气相通,故与我不可分,但心是天地万物的主宰,心之所以为主宰,正因为有良知。因此,天地万物实以良知为主宰。这良知人人皆有,圣人只是保全无些障蔽。
他解物为事,把意识之外的一切存在都说成是物,都是由于一念发动。他们共同提倡心学,可谓志同道合,相得益彰,成了心学思潮的代表人物。
这是对朱熹的格物致知说而言的。人到纯乎天理方是圣,金到足色方是精。[137] 如果抛开他的整个唯心主义体系,就知行关系而言,这些话是精彩的。天理之条理谓之礼,是礼也,其发现于外,则有五常。
天地既开,庶物露生,人亦耳目有所睹闻,众窍俱辟,此即良知妙用发生时。他把朱熹的主要著作如《四书集注》等说成是中年未定之说,思改正而未及。若以诚意为主,去用格物致知的功夫,即功夫始有下落,即为善去恶无非是诚意的事。从流弊处说,则是一定恶的,这相当于欲。
他不要文化知识,更不要科学技术,只要一个事君事父的天理良知。众人自孩提之童,莫不完具此知,只是障蔽多,然本体之知自难泯息。
所谓入门下手处有毫厘千里之分,如果按照朱熹的格物致知的方法做下去,就可能同朱熹的目的背道而驰,所以王守仁不得不辩。但穷理必须措之于行,如果不行,就不能算是学,也不能算是穷理。
而王守仁则一心要使人们成为圣人,一心要在身心上做功夫。但有趣的是,关于陈献章他从未提起过。按照黄宗羲的说法,王守仁学成之后,又有三变,一是自此以后尽去枝叶,一意本原。如没有我的良知,就不成其为草木瓦石了。天下岂有不行而学者邪?岂有不行而遂可谓之穷理者邪?[138] 这也是对朱熹思想的补充和发展。按照他的说法,没有我一念发动,就没有事物。
如意用于事亲,即事亲为一物。若论本体,亦元是无出无入的。
他说:出入无时,莫知其乡。故不先不后,不急不缓,虽千变万化而主宰常定。
如果说,朱熹的理本论与心本论没有统一起来,王守仁则完全统一了,即统一于心。所谓无中生有,就是从这虚无之本体生出万事万物。
他们虽然都讲心本体,但朱熹毕竟析心理为二,析心物为二,王守仁则完全合心理为一,合心物为一。实际上把个人的身心修养,包括精神活动都算作行了。当反映者不在时,被反映者未成为反映对象,没有得到反映,因此同归于寂。若见得自己心体,即无时无处不是此道,亘古亘今,无终无始,更有甚同异?心即道,道即天,知心则知道知天。
于簿书狱讼上也可以致良知,虽钱谷兵甲搬柴运水,也有实学,何事而非天理?[120] 这就叫体用一源。但是,朱熹提出即物穷理说,却是他对哲学史所作的一个贡献,对理学思想的一大发展,其中包含合理因素。
有根才能生出枝叶,未种根,何枝叶之可得?这是以心为体,以物为用,有心而后有物,物是从心中产生出来的。[112] 为学就要如精金一般,无一毫人欲之杂。
和王守仁同时的罗钦顺,建立了唯物主义学说,批评王守仁的致良知说是务内而遗外,他主张学必资于外求。否定了朱熹向事事物物穷理的一面,却接受了朱熹推致吾心之知的一面。
良知就是事事物物的规矩尺度,致良知,事事物物有规矩尺度可循。他说:若鄙人所谓致知格物者,致吾心之良知于事事物物也。[86] 是非之心即良知,既不分圣愚,人人同有,也就没有等级差别。天理人欲不并立,安有天理为主,人欲又从而听命者?[64] 他所谓心固一也,即指道心或本体之心。
知既不是从客观事物中取得的认识,行也不是主观见之于客观的实践活动。王守仁所谓心之本体,就是天理,就是良知。
这就把朱熹的命物而不命于物的思想发展到了极点,把朱熹的理一元论变成了心一元论。先天而天弗违,天即良知也。
心即天,言心则天地万物皆举之矣,而又亲切简易。总之,冲漠无朕之中,万象森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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